天晚上从安乐池还有翁雄身上搜到的财物、地契还有房契都统计出来了。”政治处文书股的一名手下进来禀告道。
“给我看看。”唐锦接过来一瞅,颇为惊讶道,“这家伙升探长也就三年不到吧,居然积攒了这么厚的家底儿?”
“探长,这只是其中一部分,还有一部分给您留着了。”小文书不动声色的递上来一个文件包。
唐锦微微一动,这是巡捕房里的老规矩了,虽说卡尔总监上任以来,狠狠的刹了一下贪污之风,可水至清则无鱼,卡尔不能改变巡捕房对华捕,安捕以及法籍巡捕的待遇,有些方面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多少?”
“差不多这个数!”手下人悄悄的竖起了三根手指头。
“三千?”
摇了摇头。
“三万……”唐锦吓了一跳。
“这家伙名下有好两个赌档,还有一家大烟馆,还掺和了几家娱乐场所的经营,这些可都是日进斗金的买卖。”小文书道。
“这笔钱,折算成现金,给我存到汇丰银行,换成六张不记名的本票,一张五千,悄悄送过来,不要让外人知道,明白吗?”唐锦吩咐道。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