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看病的,是来找你的。”浅野一郎坐了下来,望着陆希言微微一笑。
“也是,你们也有医院,何必舍近求远呢?”陆希言合上处方笺道,“说吧,什么事儿?”
“上星期五,也就是3月25日上午,维新政府要员周源泉在法租界亚尔培路遭遇刺杀身亡的案子,陆大夫知道吧?”
“知道,人是送到我广慈医院抢救,巡捕房还委托我给周源泉做的尸检,怎么了,有问题吗?”陆希言大大方方的道。
“尸检没有问题,陆大夫的专业能力令人佩服。”浅野一郎呵呵一笑,“我来是请陆大夫担任这起刺杀案的专职顾问,并协助我们的调查。”
“这案子不是有巡捕房政治处管吗,怎么交给你们了?”陆希言早就知道,这案子会让日方协助调查,巡捕房知道刺杀是军统的手笔,但是军统不好惹,他们是两边都不想得罪。
陆希言的这个建议,那是正中法租界当局的下怀,让日本人有限的介入调查,到时候,即便是没有结果,也能有理由推脱了。
只是大家彼此心照不宣罢了。
“我们也是协助调查,主要还是以法捕房为主,你们这边由马龙和拉蒙两位警官负责,帝国这边由我负责。”浅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