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的。”老李一抱拳,从青年旅社离开。
找不到胡蕴之,老李只能先联系孟繁星了。
找孟繁星相对来说,容易多了,而且方式有很多种,最快的就是直接打个电话,按照约定的密语通话,就算有人窃.听,那也是听不出来的。
接到老李的电话,孟繁星吓了一跳,老李来上海,事先并没有通知她,她也不知道老李怎么会突然来上海了。
但是暗号和声音都对,她自然没有任何怀疑,按照暗语中说的老地方前往见面。
明德书店。
老板已经换人了,老孙已经去别的工作岗位了。
不过,这里依然是上海地下党的一处秘密的联络点,只是,为了安全起见,它已经不常使用了。
在法租界,地下党的活动还是有一定安全保障的,起码日军未占领上海之前,地下党是可以半公开活动的。
日军进入上海后,活动受到了限制,地下党活动都转入了地下,但他们依然是存在的,只不过跟孟繁星这样的秘密情报小组是互不干扰的两条线而已。
“老李同志,你怎么突然回上海了?”
“还不是你那份电报,事关重大,我得亲自回来一趟。”老李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