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是谁呢?
按照胡蕴之的说的,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很少,就连谭四,楚泽这些左膀右臂都不知道,就别说外人了。
“其实,我们如果梳理一下的话,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应该有不少的。”陆希言道,“只是,过去了十年,物是人非,想查的话,已经无从查起了。”
“哼,你不早说?”
胡蕴之哼哼一声。
“首先,荣叔当年是如何收买军警,将孩子从狱中带出来的,经手的军警应该这件事,还有,当时的恐怖形势之下,聂二小姐和小公子是怎么离开上海的,这些都可能留下蛛丝马迹,那个时候,军师又是什么身份?外界又有多少人知道?”陆希言分析道,“事情过去了十年,说实话,许多当事人都不在了,很难查清楚了。”
“那我这身上的冤屈就岂不是洗不清了?”胡蕴之道。
“不一定,我想了很久,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我们把知道军师真正身份的人列出一个名单来,不管是活的,还是已经作古的,都写出来,一个一个的用排除法。”陆希言道。
“这个工程有点大了吧?”
“那不妨缩小范围,知道军师身份的,又知道他有家室,并且还知道他妻室社会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