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牙关一咬,下令道。
“是,老板。”
“齐五,你还有事吗?”
“还有一件小事儿,上海站的邹淮通过咱们内部的关系调查了一下余先生的去向,被我发现了,但我没有阻拦。”
“哪个余先生?”
“就是汪院长遇刺后,咱们通过港英当局抓捕并且引渡回来的那位。”毛齐五解释道。
“是他,不是邹淮想要打听的吧,应该是那位想要了解的才是。”戴雨农道,“这个家伙始终不肯给我一个欠人情的机会,算了,我也从来没这么想过。”
“他想干什么?”毛齐五道,“难不成还想把那位从监狱里救出来,那可是被判了死刑的。”
“那个人,没有校长点头,谁都不敢放人,你以为这是普通的死刑犯?”戴雨农道,“不管他想做什么,你让人盯着点儿,只要人在监狱,其他的事儿你看着办。”
“明白,老板。”
……
午后,南丫岛的宁静被突入起来的一阵枪声给打破了。
紧接着是一通乱打。
枪声持续了差不多有十分钟,忽然又有一伙人加入进来,枪声再一次密集起来,围绕着一座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