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四呵呵一笑道。
“谢谢谭四哥!”邹淮道,“哪一天兄弟真的混不下去了,就去投靠你,你可别把哥哥我推到门外去?”
“放心,不会。”
“有个事儿,谭四哥,这赵立军从我这里拿走了三十万,盘下了一间古董店,你们还不知道吧?”邹淮小声道。
“有这事儿,这个我们还真不知道,我们跟赵立军无冤无仇的,犯不着去查他。”谭四道。
“这家伙很做事儿又骨子狠劲儿,不达目的不罢休。”邹淮道。
“你怕他继续对我们不利?”
“这我就不好说了,人家是戴老板的爱将,我都命令不了的。”邹淮笑了笑,话里那言不由衷的意思 。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多谢邹区座的提醒。”谭四起身道。
“谭四兄弟客气了,我们现在是一荣俱荣。”
……
“区座,那二十万……”副官尹平很是心疼,那可是二十万法币,一大笔钱,这就随手送人了。
“你懂什么,又出才有进,今天这二十万不给,下次别说二十万,就是两百块发财的机会人家都不会给你,干我们这一行的,吃独食是遭人嫉恨的,明白吗?”邹淮教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