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贩卖鸦片在筹措军费,那么他们国内的经济可想而知了。”
“你说的有些道理,这些你都是从哪儿知道的?”
“分析,学习。”陆希言道,既然走上这条路,他当然不能只顾着打打杀杀,对于战争和时局的走向,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只是很少对外表达而已。
“你自己小心点儿,听说江筱庵那个汉奸也弄了一个什么黑名单,上面可是有不少抗日志士呢。”
“我知道,没有我。”陆希言嘿嘿一笑。
“我走了,出海通道没了,接下来我们接受国际援助就会更加困难了,日本人经济困难,我们何尝又不是呢。”胡蕴之叹息一声。
“老胡,要相信自己,多少次我们都处在灭国的边缘,可最后还不是涅槃重生了,这个世界上能打败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陆希言认真的道。
“对,能打败的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
……
三天过去了,邹淮再一次出现在纪云清的跟前。
此事的纪云清已经饿的奄奄一息了,毕竟是上了年纪,又是锦衣玉食惯了,自然是不能比了。
这种感觉纪云清小的时候有过,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又让他尝到了,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