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下去。
五分钟后,郭汉杰急匆匆的上楼来。
“先生猜测的真准,那辆从后门出来的汽车后轮胎的变化不大,不像是后备箱承重的样子,而且,这辆车从纪公馆出来就南京路方向驶去,与我们指定交易的地点是根本就是两个南辕北辙。”郭汉杰道。
“这还不明白吗?”陆希言放下手中的棋子道,“金宝和吴四宝联手耍了那些纪公馆周围的眼线,当然,也包括了我们。”
“已经是金宝,这个女人不简单,居然还有这一手。”
“未必就是她,我担心的是另有其人呀。”陆希言道,“纪云清跟日本人走的如此近,这一次,除了江筱庵刚当上伪市长,借题发挥的给租界当局施加一些压力之外,日本人那边好像没什么动静?”
“是好像有些不对劲儿。”
“日本人贩卖到上海的鸦片,想要卖出去,靠谁,还不是靠纪云清这些卖身投靠的黑道帮派分子。”陆希言道:“做买卖可不比打仗,纪云清对日本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先生分析的很有道理。”
“通知言虎,马上撤离砂石场,要快,从水上撤离。”陆希言迅速的下令道。
“先生,我们不跟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