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认识大使馆的武官詹姆士少校,传说他们还是同学。”
“你确定?”陆希言惊讶道。
他一直很好奇这个杰克,中文名田淼的酒吧老板,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能量在法租界开这样一间类似于情报交易所的酒吧。
这个人背后一定有着相当大的背景,否则,法租界当局怎么能容忍他的存在。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们可以试一试?”胡蕴之道。
“这事儿,我不能出面,老胡,得看你了。”陆希言道。
“我没钱,你知道,杰克认钱不认人的。”胡蕴之一摊手,一副我很抱歉的表情。
“你需要多少?”
“市场价办理一张去美国的签证至少一百美金,可如果是费恩这样的人的话,加上他的家人,至少需要一千美金以上。”胡蕴之算了一下道。
“一千美金,这么贵?”
“没办法,现在上海有越来越多的犹太人避难,而犹太人又是一群相当有经商头脑的人,他们都比一般人富有,所以,你懂的。”胡蕴之道。
“看来,号称最讲自由民主的美国人也不算是什么好东西。”陆希言啐骂了一声。
“他们的自由民主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