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道。
“别这样,老胡,我们能知道这么多算是不错了,军统那边可是半点儿风声都没有,就这一点儿,咱们可比他们强多了。”
“你可真回安慰人,不过,这王天恒到任了,你打算怎么应付?”胡蕴之问道。
“井水不犯河水呗,我跟他又不熟,邹淮这一走,尽量减少跟军统方面的接触呗。”陆希言道。
“那情报方面不交换了?”
“那要看王天恒怎么做了,他要是跟赵立军一样妄自尊大,谁都不放在眼里,我也没有必要上赶着伺候。”陆希言道。
“上级希望咱们别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胡蕴之叮嘱一声。
“放心吧,我有分寸。”
“对了,我们的人联系上驻奥地利领事馆的何博士了,只要能找到人,两张上海的签证没有问题。”胡蕴之道,“问题是,我们并不知道这个费恩的妻子和女儿的确切身份和住址呀。”
“咱们的人不知道,日本人一定知道。”陆希言道。
“我明白了,但是如果日本方面给她们发放签证的话,那我们岂不是白费力了?”胡蕴之道。
“不管谁给她们发签证,都要先到上海来。”陆希言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