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呀,咱们现在都是在走钢丝,前往不能有任何的侥幸。”
“你提醒的对,一般跟船运公司的对接,我都交给我的助理去办,他跟那边熟悉,又懂英文,我很信任他,曾经还动过想要把梦瑶介绍给他的想法。”奚鸿伟道。
“他叫什么?”
“他叫张玉波,现在是我公司的副总经理。”奚鸿伟道,“专门管理原料采购和仓储这一块儿。”
“蚂蚁搬家计划他知道吗?”
“不知道,我连夫人都没说,怎么会告诉他呢,就连那些参与的工人也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奚鸿伟道。
“好,我知道了,伯父,一切照计划行事,后天晚上是最后一批设备运出吧?”孟繁星问道。
“是的。”
“伯父,所有参与拆卸设备的工人全部分散撤离,他们的家眷要先一步安排离开上海,千万不要有侥幸心理。”孟繁星道,“将来我们的纱厂重新运作起来,他们都是骨干力量。”
“这个我明白。”奚鸿伟点了点头,“繁星,我能不能问一下,你到底属于那一方面,重庆,还是延安?”
“我是一个中国人。”这个问题孟繁星显然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