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怎么样,上面怎么说?”陆希言看到胡蕴之,坐下来就问到。
“老李同志去了一趟重庆,前些日子不在香港,现在他已经回来了,你的计划,上级原则上不反对,但是不要蛮干,现在敌我斗争的局势非常复杂,我们必须小心谨慎,步步为营。”胡蕴之道。
“这几日我也考虑了一下,我打算把这批籽棉原料卖给租界内的华人纱厂一部分,一来,可以回收部分款项,增加我手里的流动资金,现在他们很多纱厂都缺原料,大家都是中国人,拉他们一把,解决燃眉之急,第二,一口吃不了一个胖子,先办一个规模小一点儿的药用无菌棉工厂,我准备跟广慈医院的万尔典神 父谈一谈,与广慈医院开战合作,这样生产出来的药用无菌棉先供应广慈医院,还有法国总商会的索尔先生,我们可以合资办一个工厂。”
“这个方法好,有法国人在前面扛着,你的压力也会小很多,这药用无菌棉只要生产出来,以现在的市场情况,那是绝对不愁销路。”胡蕴之道,“这比你之前的那个计划要稳妥成熟多了。”
“那当然了。”陆希言嘿嘿一笑,颇有些得意,“费恩一家什么情况?”
“老李来电说,已经安排人接触了,一时半会儿不会有效果,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