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这个也不是难事儿,就算不能防身,也能强身健体不是?”陆希言道。
“那就多谢陆先生了,陆先生对我们启华女校真是不遗余力。”徐校长感谢道。
“一方面我太太也是你们启华女校毕业的,这是她的母校,还有,这纷乱的世道,女人比男人更加不容易,我们更应该保护好她们。”陆希言道。
“陆先生说的太多,在这个社会上,像您这么开明的人不多了。”
“我只是有感而发,关键还是要改变我们这个国家的现状,如果长此以往这样下去,日本人不亡我们,我们自己也会沉.沦的。”陆希言道。
“陆先生言之有理。”
“我呢,性别有别,不能常来学校,所以,今后启华女校有什么事儿直接去找我太太,当然直接来找我都行。”陆希言道,“所以,徐校长,有什么困难,千万不要怕麻烦,不好意思 开口。”
“我知道,多谢陆先生。”徐校长深深的一鞠躬。
“先生,律师来了。”闫磊过来,还带着一个手提公文包,戴眼镜儿,面相看上去敦厚的中年人。
“你好,陆博士,必然潘良,是联合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见到您真是很高兴。”潘良掏出一张名片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