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书寓的,背后就是尤阿根。”
“唐锦跟我说,这任文祯不但拐卖人口,还把拐卖来的姑娘卖给日本人的慰安所,充当军妓,你去查一下,看是不是有这样的事情。”陆希言道。
“有这样的事儿?”
“我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但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个任文祯就该死。”陆希言咬牙道。
“先生放心,我一定查清楚。”谭四认真道。
“唐锦想跟我们再合作一次,把这个任文祯搞掉,为法租界和上海的老百姓除一大害。”陆希言道,“最重要的是,这个任文祯真的暗地里给日本人做这种肮脏的事情的话,我们就不能听之任之。”
“先生说得对,我们成立铁血锄奸团的宗旨就是抗日锄奸,这任文祯真的如此倒行逆施,丧心病狂,那就绝不能轻饶了他。”谭四义愤填膺道。
“唐锦的意思 ,他在明,在法捕房内挤压任文祯的生存环境,我们在暗,暗中调查他的违法犯罪的证据,一明一暗,彻底的将其钉死在耻辱柱上。”陆希言道。
“这种人,就该让他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但是,跟唐锦的合作,我们还需要谨慎一些,一切以自身安全为重。”陆希言叮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