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赌场和码头,都是以别人的名义或者化名持有的,想要查到他的违法的证据,不太容易。”金九道。
“他参与贩卖运输妇女儿童的事儿,就做的这么隐秘,一点儿破绽都没有?”齐桓反问道。
“他不经手,你又能拿他怎么办?”
“收益呢?”
“他有妓.院的参股,完全没有必要贩卖人口这条利益链条中间获利,他只需要获得最终端的利益就好了,而这个终端利益对他来说,却是合法的。”金九道。
“他名下参股的妓.院只怕是消化不了这些年他坑蒙拐骗的妇女儿童吧?”齐桓道。
“呵呵,这些获利当然不干净,不过,总有办法把脏钱洗掉的,有人专门做这门生意的,脏钱从他那儿一过,就变成干净的了,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来。”金九解释道。
“金爷,受教了,这任文祯平时是如何洗钱的?”
“任文祯手下有一个股票经纪,原来是一个洋行的买办,姓顾,具体叫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住在宝兴里……”
“多谢金爷了,吕竹林的事情,唐督察长会尽力帮忙的。”齐桓一起身,抱拳告辞道。
……
27日晚,陆希言下班后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