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如果你硬生生的让我打听个人,这很难的,除非,他跟我能够发生一点儿关系,这样我才有借口。”陆希言道。
“我知道,这个人跟你有点儿关系,但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如果是我认识的,那就好办了。”陆希言点了点头。
“此人叫段益民,年纪大概三十五六岁,也是一名医生,在静安寺的安南路16号开办了一家诊所,这个诊所是上海地下党组织的一个交通站,大概是十天前下午,段益民在诊所上班,忽然来了一个电话,说是有个病人患了疾病,要他出诊一趟,结果这一去就再也没有了消息。”胡蕴之简单的说道。
“段益民,这个名字好像挺熟悉的,我应该见过这个人。”陆希言道。
“在你前面,第三本书里有他的照片。”胡蕴之提醒道。
陆希言抽了出来,果然发现里面有一张黑白照片,一个国字脸的,眉毛浓密的中年男子。
“你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认识不?”
“好像见过一面,具体是什么时候,记不太清了,他胸口这个徽章,我好像也有一个……”陆希言自言自语一声。
“那是上海医师公会的会长,只要是会员都会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