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严嘉和尤利娅去谈,他们现在的身份是清白的,谈成了,她们就负责这个药房,今后在沪西的掩护身份不也有了?”陆希言道。
“先生这个办法好,一举数得。”
“那就把我的意思 传递给她们,务必完成这个任务,另外,在买卖条款上可约定,一旦段大夫安全返回,可聘请他为坐堂大夫,待遇从优。”
“先生,这……”
“段太太是看中了咱们优厚的条件才把益民诊所转让给我们的呀,不能让外人看出来我们是故意帮忙的。”陆希言解释道。
“明白,还是先生高明。”
“符越呢,人来了没有?”陆希言沉声问道。
一下子,众人脸上表情都有些凝固了。
“先生,符越的确犯了错,可他也是一片好心,再说,您都已经把他组长的职务撤了,还关了他禁闭,他也认真反思 ,认识到错误了,能不能从轻发落?”谭四硬着头皮求情道。
符越过去是他的人,他不求情的话,谁站出来求情都不合适的。
“我几时说要处罚他了?”陆希言冷哼一声。
“您不处罚他,那把他叫来做什么?”谭四惊讶的问道。
“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