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陆希言说道。
“戴老板见我做什么?”陆希言一惊,戴雨农想要见自己,这是其一,其二就是,戴雨农是军统的负责人,他这么会离开重庆涉险前往香港,这要是让日本人知道了,恐怕会不惜一切代价也有要他的命的。
但是,能让戴雨农涉险去香港,只怕一定是有相当重要的事情。
“你为军统立下了大功,戴老板自然要见一见你这个幕后功臣,在军统,除了那些元老之外,能得戴老板亲自接见的没有几个,老陆,这份殊荣可不小呀。”唐锦嘿嘿一笑道。
“那是,那是……”嘴上应着,可心里却不为然,他又不是戴雨农的奴才,犯不着对他感恩戴德,“唐兄,是你把我要去香港度假的事儿汇报给戴老板吧?”
“兄弟,你的安全可是哥哥我现在工作的一部分,就咱们那药品走私渠道,你知道吗,多少人求着咱们军统,戴老板对你能不关心吗,我也不敢不汇报呀。”唐锦解释道。
“那我若是见了戴老板,该怎么说呢?”
“你呀,照实说就是了。”
“我听说戴老板喜欢古玩字画,要不要投其所好?”陆希言问道。
“你有吴道子的真迹吗?”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