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生还的几率很渺茫了,这又是一笔血债。
国民党这个时候又不安分起来,外患还未除,自己人又开始搞摩擦,正不知道这些人的脑子里除了内斗之外,还能会干什么?
……
海格路,安全屋。
“段大夫,咱们到了,你身体还撑得住吗?”
“你们是谁,我这是在哪儿?”段益民在被转移之前注射了麻药,到这会儿才算醒过来。
“法租界,你安全了。”丁鹏飞嘿嘿一笑,解释道。
“法租界……”段益民脑子晕乎乎的,麻药劲儿还没过呢,而且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二哥,这家伙好像发烧了?”
“是吗?”丁鹏飞伸手摸了一下段益民的额头,果然很烫手,“没事儿,给他打一针退烧针就没事儿了。”
“还真是发烧了。”量了一下体温,丁鹏飞吓了一跳,高烧三十九度五,还好安全屋内有药箱,常备药都有,否则,这大晚上的,哪买得到药?
“这帮狗日的畜生,怎么下这么重的手?”脱下裤子,丁鹏飞怒的想要杀人,这伤痕,就找不到一块可以下针的好皮肤。
新伤加老伤,不要人命,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