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
“别急,跟老婆商量一下,你还有时间考虑,先把伤养好。”胡蕴之道。
胡蕴之从安全屋出来,钻进陆希言开的汽车。
“他怎么说,是去皖南还是重庆?”陆希言问道。
“段益民同志要求去条件艰苦的地方。”
“那他妻儿不管了,跟着部队,还要打仗?”陆希言扭头问道。
“瞧你那表情,好像我们共产党人没人情味似的?”胡蕴之白了陆希言一眼道,“他打算把妻儿送回老家生活。”
“这还差不多。”陆希言问道,“段大夫老家哪儿的?”
“湖南长沙。”胡蕴之道。
“不行,长沙不能回去!”陆希言断然道。
“为什么?”
“日军若是攻占南昌,下一个目标就是长沙。”陆希言道。
“你认为国.军守不住南昌?”胡蕴之质疑道。
“不是守不守得住的原因,是实力相差悬殊太大了,南昌可守,但不可久守,日军现在锐气还未失,国.军节节抵抗的策略是对的,以空间换时间。”陆希言道。
“那依照你的意思 如何做?”
“段太太和孩子可以去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