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该问的不问,这是规矩。”胡蕴之斜睨了陆希言一眼,嘿嘿一笑道,“至于干我们这一行的,有几个是用真名的?”
“好吧,这茶钱,你买单吧。”陆希言起身道。
“嗨,我一个穷卖茶叶的,你还让我买单,还有没有天理了?”
“这里是茶楼,你又卖茶叶,你不买单,难道还是我买单?”陆希言已经走到房门口,扭头过来嘿嘿一笑。
“算你狠!”
……
法捕房政治处。
“督察长,这阿辉的案子真的报畏罪自杀?”齐桓很为难的来向唐锦请示。
“下毒的人就在政治处,你有证据吗?”唐锦道,“没有证据,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都快过年了,你想让我不好过吗?”
“不是,督察长,这阿辉明明有问题,他这一死,就是死无对证了。”
“对,就是死无对证,那孙亚楠也都引渡给日本人了,这件案子到此为止,不要再查了。”唐锦吩咐道。
“是。”齐桓沮丧一声道。
“老齐,你也别哭丧着脸,不就是一个案子嘛,我们法捕房的悬案有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破不了的案子多了去了,你要是这么纠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