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和孟阿姨叫你们下去吃饭。”小唐莹敲门进来道。
“好的,莹莹,我跟陆叔叔马上就下去。”唐锦答应一声。“你先下去跟妈妈说一声。”
“嗯。”
“老陆,阿辉的案子我让齐桓一畏罪服毒自杀结案了。”唐锦道,“希望你不要怪我。”
“这件事儿跟我没什么关系,我怪你做什么?”陆希言收起《观音图》,放入盒内,讶然失笑一声道。
“孙亚楠身上有疑点,可不知道戴老板为何就这么看重这个人,我也没办法。”唐锦缓缓道。
“唐兄,我早说了,我不在意这个,你还提他做什么?”陆希言笑道。
“是我矫情了。”唐锦道,“我担心的是,军师会不会对此事不满,以他的能力,想要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并不难。”
“也许他知道你的难处吧,所以才保持沉默。”陆希言道。
“嗯,有道理,军统内争权夺利,相互猜忌,还不如一个外人来的信任,真是有些可悲。”唐锦叹息一声。
“唐兄何必如此,其实,这就是世道,在哪儿都一样,法捕房不也是一样?”陆希言道。
“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拧成一股绳,把日寇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