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要害沈先生。”
“可以理解。”
其中一人给陆希言眼睛蒙上了黑纱布,瞬间他就失去了光明,耳边只有汽车马达声和呼呼的风声。
车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终于停了下来。
没有解开纱布,而是有人将他从车上搀扶了下来,很显然,他们并不想让他知道戴雨农召见自己的具体地址。
搜身,这是必要的程序,戴雨农对自己的安全非常重视。
进了门,陆希言闻到了一股鱼腥味儿,味道不是很浓,在人的带领下,向前走了七八米,然后左拐,在往前走了五六米,上了一个台阶,台阶一共是十七级。
然后,他被带到一个房间内,终于可以见到光明了。
是一个小会客室,很简陋,两张沙发,茶几,还有两盆绿植,有一扇窗户,但窗帘是拉着的,看不到外面。
屋子里就一盏灯,不是很亮。
唐锦说过,戴雨农很喜欢在密室里接见自己的下属,这间房虽然不算是密室,但也差不多了。
陆希言就抱着盒子在房间内等待,除了有个人给他送了一杯茶之外,就再也没有人进来过。
很快,十分钟过去了。
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