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仅有的,以往只有贝特朗才有这样的机会,而且他还没有资格担任一助。
连续做十几个小时的手术,对陆希言来说,体力和精神 力是一个极大的消耗,尤其是这个手术,阮红河能做的工作有限,百分之九十的工作都需要他亲自完成,手术完成的那一刻后,他几乎是累瘫在椅子上了。
所以,这宣布结果的任务,他也是有心无力。
足足恢复了一刻钟,才从手术室的特别通道离开。
回到酒店,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这一觉醒过来,就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了,这还是身体自我抗议,他是被饿的快受不了了。
这蒙特真是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自己为了他,累死累说的,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居然连人影都出现过。
算了,这也算是文化差异吧,法国人人际交往可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只有中国人才有那么多的规矩,稍有那一点儿做的不好,就可能引来误会。
也不知道谭四有没有到河内,虽然来之前制定了一套万一走散后的联络方式,但他还没有时间去实施呢。
必须尽快的跟谭四联系上,他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会很难的。
洗漱了一番,下楼找了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