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儿是这个理,可是,你这是跟组织上做生意,这能行吗?”胡蕴之犯嘀咕道。
“我走私违禁物资,跟咱们的部队做生意,那跟直接白送是两种不同的性质,老胡,你明白我的意思 吗?”陆希言道,“再说,我又不是想挣这个钱,我手里有了钱,才能购买筹措更多的物资,这个道理你总能明白吧?”
“这个我懂,那你是不是还要物色一个中间人,这样是不是更加保险一些?”胡蕴之深思 一下道。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老胡,你太懂我的心思 了。”陆希言哈哈大笑。
“那你怎么打通这条线上的关节呢,这可不是收买一两个人能做到的?”胡蕴之道。
“咱们先研究一下,走哪条路线,然后在决定怎么打通,当然,隐秘,可靠,而且尽量避开日军为原则。”陆希言道,“必要的时候,我们也可以策反那些给日本人做事的汉奸替我们做事儿。”
“这能行吗?”
“这只要上了一次船,想下来就难了,老胡,咱们可是在敌后工作,有些事情不能拘泥于形式,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这一次我们有极大的自主权。”陆希言道。
“这个风险很大,一旦那个环节出现问题,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