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真名不太清楚,有个花名,叫什么牡丹的。”
“牡丹?”
“她这么单独记得这个叫牡丹的女人?”陆希言很奇怪的问道。
“这个刘贺在外面乱搞,但从不带这些女人来自家的诊所,他也怕坏了名声,那样谁还找他看病,没人看病,就没有收入,所以,除了真有病的,他从不主动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诊所。”郭汉杰道。
“这个家伙还挺有脑子的。”
“谁说不是呢,这刘贺的医术还是很不错的,至少他死后,街坊邻居们还都愿意帮着一块儿把后世料理了。”
“虽然全上海叫牡丹花名的女人不少,不过,我们可以把刘贺的生活区域圈一下,再把他常去的地方圈一下,肯定能找到认识他的人,把这个女人找出来应该不难吧?”陆希言问道。
“嗯,您说的没错,我马上安排人去调查。”
“那个去外调的兄弟给他记一功,让他对外守口如瓶,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陆希言道。
“您是担心走漏消息?”
“我是担心会有人对刘贺的妻儿不利,刘贺是个人渣,该死,可他的妻儿是无辜的,别因为我们把人家害了。”陆希言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