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开门见山的问道,这让陆希言吓了一跳,他在唐锦面前,从来没有提起过“楚泽”这个名字。
当然,唐锦知道,他也不感到意外,既然戴雨农知道楚泽的存在,那么唐锦知道了也是顺理成章了。
“照过面,怎么了?”陆希言的确跟楚泽见过,但次数绝不超过十次,这也不算是说谎。
“他被军师派去了香港,负责‘铁血锄奸团’在香港的情报站的工作。”唐锦喝了一口闷酒道。
“这怎么了?”
陆希言觉得奇怪,人家“铁血锄奸团”的内务,就算戴雨农也管不到,“死神 ”小组是挂靠在军令部第二厅,不是他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
“你真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呀,我又不是‘铁血锄奸团’中人,我也就认识他们当中几个相熟的人,你说的这个楚泽,好像跟军师还有些亲戚关系,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是你们中间的传声筒,一旦涉及他们内部事务,是不会跟我说的。”陆希言道。
“也是,你跟我关系这么好,他们也不会什么都告诉你。”唐锦叹了一口气道。
“说吧,要我传什么话给他们?”
“老陆,我现在是作茧自缚,你也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