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让你打听那个银妆刀的事情,有结果吗?”陆希言忽然想起来问道。
“有一点儿线索了,我暗中向几个古玩字画店的老板打听过,他们说,这种银妆刀虽然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儿,可咱们这边并不多见,刀柄上的那杜鹃花的花纹应该是一种美好的寓意,这种小刀本身有自卫或者自杀的用途,古代女子佩戴比较多,现在很少见了,装饰的比较多,看材质,如果是金银的话,那还值一些钱,他们说这东西也就三四百年左右,不会超过六百年!”
“说了这么多,全都是废话,一句有用的都没有。”陆希言道。
“先生,这银妆刀在过去的四百年,朝鲜族是非常流行的,一般女孩子成年后,母亲都会给她这样一把小刀,除了自卫防身之外,还有就是防止失贞,所以也叫贞刀。”闫磊忙解释道。
“朝鲜族?”
陆希言联想到那泡菜坛子,也是从一家朝鲜人开的泡菜店购买的。
这么一联系起来,这个一名叫“小牡丹”的舞女的真实身份,只怕是一位朝鲜族的女子。
“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
“是,先生。”
……
第二天一早,陆希言早起在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