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怕啥,没骨气,哼!”孟浩啐了一声。
“行了,打赌是我提议的,赌注也是我定的,你还怕我赖账不成,再说,不是还有你姐的吗?”陆希言笑道。
“姐,你该不会跟姐夫一伙儿的吧?”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说呢?”孟繁星白了孟浩一眼。
“完了,完了,这个家到底还有没有人权?”孟浩仰天长叹一声。
“哈哈……”
“浩子,赌不赌?”陆希言笑盈盈的问道。
“赌,为什么不赌,就按照你说的,输的人洗一个月的内.裤和袜子,洗到对方认同为止。”孟浩可不是一个轻易认输服软的人。
“好,别说姐夫欺负你,阿香和小乐,你先选一个,我选另一个。”陆希言手一指草坪上还在激斗的两个女孩子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呀,姐夫。”孟浩把“姐夫”两个字咬的特别重道。
“我说的,不后悔。”陆希言笑道,“你姐和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
“好,我,我选阿香!”孟浩毫不犹豫指着场中正占上风的阿香说道。
阿香自幼习武,对战经验丰富,这个家里,除了闫磊能稳压她一头之外,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