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老六,你们在先生身边就是这么做事的吗?”
郭汉杰与闫磊都羞惭的低下了头。
“先生倒是让法捕房鉴证科的袁科长帮忙分析了一下恐吓信里的东西,没什么特殊的价值,而且恐吓信是人偷偷送过来的,当时谁也没注意,基本上算是无从查起。”闫磊解释道。
“我要是知道是谁干的,我非把他卵蛋给拽出来,捏爆了!”黄三怒骂一声。
“老三,都是文明人了,不要讲粗话。”丁鹏飞轻斥一声。
“现在怎么办,坐在家里等?”黄三一摊手,质问道。
“我已经命人在道上传话了,敢动先生一根毫毛,就等着接我铁血锄奸团的‘死亡’通知单了。”郭汉杰道。
“这虽然有效,但治标不治本吧,总的把先生找到,救出来。”丁鹏飞道。
“我也想救先生,可我们现在并不知道先生身在何处?”
屋子你沉默下来。
不知道人在何处,这怎么救?
“法捕房那边正在全力搜寻先生的下落,以先生的对他们的重要性来说,唐锦不会不尽力,他也答应随时跟我沟通消息,太太那边把除了公司必要的流动资金都抽出来了,咱们这边也需要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