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请你喝酒,算是赔罪,好不好?”唐锦立马说道。
“我是彻底的把章啸林跟余叶封得罪了,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吧?”陆希言淡淡的一点头。
“上海区那边去年就针对章啸林做过计划,可惜那一次失败了。”唐锦道,“对于章、余二人制裁的命令,戴老板早就下过明令了,不过,这不是我们的任务,你也知道的。”
那一次行动失败,陆希言也是知道的,章啸林乘坐的汽车不但装了防弹钢板,还有防弹玻璃,随行还有保镖十余人,结果根本连人家一根毫毛都没伤到。
自那只有,章啸林平日里深居简出,行踪成谜,而且随行必定会乘坐防弹轿车,防范十分严密,几乎找不到任何下手的机会。
“对了,今天那个被章啸林打的年轻人呢,他招供了吗?”
“招是招认了,不过,他只承认自己知道投票箱被动了手脚,但不承认是他所为,也不知道是何人所为。”
“既然知道投票箱内有玄机,为什么又不知道何人所为,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没有人告诉他吗?”陆希言奇怪的问道。
“暗示,是另一个人把投票箱交到他手上,提醒了他一句。”唐锦道,“还有,我们在会议室隔壁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