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什么养活的,不就是靠烟土吗,他要是禁烟,那不是断了我数万弟兄的生计吗?”翁左庆道。
“烟土虽然利大,可远远不及白面和红丸,燕子窠他们关了就关了,我们照样能生存,杜老板过去在南市的吗啡工厂不是被我们给盘下来了吗,难道就不可以学杜老板?”陈岐道。
“岐公,杜老板虽然留下了工厂,可这技术和人才一个都没留下全部打包给送到重庆去了,咱们虽然占了工厂,可没有人懂技术,怎么才能提炼和生产?”翁左庆问道。
“没有人,我们去外面请,难道有钱还请不到人吗?”陈岐嘿嘿一笑。
章啸林还是没有开口。
玩技术,那还真不是章啸林的专长,他也没有那个耐心,这要是有现成的,他或许还会同意陈岐的做法。
问题是,一旦法租界确定取缔地下土行和燕子窠,他的利益损失可就大了,搜刮物资发战争财不可能天天都有,但这烟土生意的利润是永久的,只要有人吸食烟土,这门生意就有的做。
从鸦片中提炼出白面,还有吗啡,这都是洋人才有的本事,日本人生产的红丸和白面儿,他们卖给你可以,但技术是不可能转让的。
而且白面属于高级货,一般人吸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