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着正装,都可以去吃,但法国会馆那是会员制的,没有会员资格是进不来的。
“欧伯曼。”
“陆先生。”欧伯曼很清楚,在某种程度上,索尔离开后,他变成陆希言的属下,当然,陆希言一般不会管他,甚至索尔留在上海的花园洋房也交由他打理和居住。
虽然上海局势日趋紧张,可他在上海生活了大半辈子了,还在这个城市娶妻生子,想要让他会去重新开始,他还得认真考虑一下。
当然,他可以带着妻子和儿女返回英国,但那就要舍弃这里的一切,高昂的薪水和舒适富足的生活。
回英国,他这样的专业管家,肯定会有人愿意聘请,但绝对没有人愿意给他这么高的薪水了。
所以,他很舍不得。
“一会儿,你带着我太太和他唐督察长的太太参观一下咱们会馆,有什么美容放松的项目可以让她们体验一下,然后给唐太太一张贵宾卡,所有消费算在我的账上。”陆希言唤来欧伯曼小声吩咐道。
“是的,陆先生。”
“我跟唐督察长有事情商谈,记住,不要让人来打扰我们。”陆希言又嘱咐一句。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