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下面的工作只怕会越来越难做了。
……
延安,某窑洞。
“副部长同志,重庆八办转过来的上海‘藏锋’小组密电。”一名机要员推门进来,把一份电文递给了老李道。
“哦,我看看,多大的事居然把电文转到我这里来了?”老李经验的一抬头,放下手中的钢笔,站起来道。
“这个,我不知道,按照规定,这个只有您能看。”
“哦……”老李接过电文,还是加密的,他就知道,这份电文的可能涉及的机密,干系重大,“小鬼,你先出去,我译一下电文。”
“是!”
“这个老陆,他是吃了豹子胆吗,这样的事情他也敢做?”老李译出电文内容,不由的大吃一惊,一拍桌子道。
陆希言已经属于战略级情报员了,这事儿他一个人做不了主了,得上报。
老李披上一件外套,将电文折叠好了,放进口袋里,匆匆开门后朝一个方向小步快跑而去。
……
下午五点半,陆希言和孟繁星已经在家吃晚饭了,晚上的鸿门宴肯定不好吃,如果不先吃一点垫垫肚子,到时候,就算章啸林的宴席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估计他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