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任务都没有吗?”
“训练的时候,有一些望风和跟踪的任务,后来他离开上海,直到去年我跟梦瑶订婚的时候才回来。”孟浩道,“我所知道的就这些。”
“之后呢,他没安排你做什么事儿?”陆希言问道。
“有。”
“他让你做什么了?”陆希言眼中精芒一闪。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一个观察者,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做事的是另外有人,我只需要把我看到的一切报告给他,其他的跟我无关。”孟浩解释道。
“为什么会让你去做这个观察者?”陆希言道,“他是在考验你的能力,还是测试你的忠诚度?”
“姐夫,我怎么觉得你对我们这一行的了解还在我之上?”孟浩眉头一抬,有些怀疑的问道。
“现在是我在问你,别叉开话题!”
“舅舅似乎不希望我继续待在这一行,他不止一次说过要我远离这一行,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我做这件事,也许,他有他的难处?”孟浩分析道。
这样的做派不像是自己的同志,陆希言心里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自己同志如果发展了亲人或者朋友,绝不会再说出这样的话。
这也充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