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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其他的选择?”
“把人送走,若想长相厮守,就不要现在的朝朝暮暮,老曹,上海的局势你不是不知道,日本人什么时候跟英美法翻脸我不知道,但欧洲的火药桶已经快要到临界点了。”陆希言道,“你若是普通人,倒也没什么,除非运气不佳,可你我身份不一样,若想要心无旁骛,那就要了无牵挂。”
“那陆副组你呢,你怎么没把老婆送走?”
“我们夫妻一体,跟你和梦娜的关系不同,难不成梦娜已经知道你的身份?”陆希言微微一皱眉。
“我,这个……”曹斌吞吞吐吐起来。
“老曹,这可是违反军统家规的,你必须把这件事说清楚。”陆希言脸色微微一变。
“她只知道我是给重庆方面做事的,并不清楚我的身份,陆副组,再说,我也知道家规,该说的不该说的,分得清楚。”曹斌忙辩解道。
“你这事儿老唐知道吗?”
“还不知道……”曹斌期期艾艾一声。
“你呀,是老资格了,轮不到我这个半路出家的说你,这事儿,你就等着挨处分吧。”陆希言叹了一声。
“陆副组,能不能别跟老唐说,这要是让上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