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馆出现,是他故意的露出的一个破绽,引诱你们出手?”李弥听完之后,吃惊道,“这不可能,他怎么知道我们的密谋呢?”
这两天他都在医院伺候章啸林,对外界的消息并不是很清楚。
“他的背后一定有情报来源,具体是谁,这我就不清楚了,这一点你们在给我的资料中并没有提及。”伊瓦洛夫道。
“这我们也不知道,这姓陆的跟法捕房高层已经公董局都有着极密切的关系,尤其是法捕房政治处的高级督察长唐锦,那跟他的关系更加亲密,而政治处其实就是法租界公董局的对外情报机构,难道……”
“我这边不可能出卖消息,那这个消息来源又是在哪里呢?”安德烈缓缓道。
“你是说大帅身边的人?”
“这个就需要李弥总管去调查了。”安德烈道,“我虽然被伊凡那个养不熟的狼崽子赶出来,但对于伊瓦事情,我并没有对他透露半个字。”
安德烈这话倒也没说错,他只是告诉了“伊瓦洛夫”的等人身份,但却没有告诉他们来上海干什么的。
虽然他过去很信任伊凡,可他还是有许多秘密是没有跟伊凡讲的,他内心对伊凡这个义子也始终有一种提防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