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边生活还习惯吗?”
“还行,一开始不太适应这里温热的气候,后来渐渐也就习惯了,就是有时候想念家里的亲人。”符越不好意思 的道。
“你放心,你家里一切安好,你有什么需要我捎给你父母和家人信件,我这一次回去,可以帮你。”陆希言道。
“多谢先生。”
“谭四哥那边最近有消息吗?”陆希言问道。
“四哥那边生意越做越大,有人眼红,最近被西南运输公司给盯上了,这家公司很有背景,老板姓宋,据说跟重庆高层有着密切的关系。”
“宋子良?”
“对,就是这个宋子良,四哥走私的药品,汽油,橡胶等物资都是国内最需要的紧俏物资,还有奢侈品,香水,时装,手表等等,利润都是好几倍,这些东西在重庆那是相当的畅销。”符越道。
这些陆希言当然知道,严格来说,这些不算是国难财,那些逃去重庆的达官贵人,小姐太太们,手里攥着大把的银子,却不肯掏出来为了抗战尽一份力量,既然你不主动掏,那就只有让我来帮你掏了。
奢侈品说白了,就是个攀比的心里,一瓶香奈儿的香水几百块,成本也许才几块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