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介绍一个专门看这方面的中医大夫,还说你也要看一看。”
“我自己就是医生,我自己什么情况自己不知道吗?”陆希言真是哭笑不得。
“他说,这叫能医不自医,不能讳疾忌医,反正大道理说了一通,我好不容易安抚下来,要不然,明天准会轮到你。”
“你没说我订了初六回上海的船票吧?”
“没,我哪敢说。”孟繁星道,“要不然,咱就去看看,就当是宽一下爸的心?”
“我一堂堂医学博士,明明身体没毛病,却沦落到让人看病的地步,丢不丢人?”陆希言道。
“那怎么办,我都答应了。”
“你答应了?”陆希言一骨碌爬起来,直勾勾的盯着孟繁星问道。
“嗯,不答应能怎么办,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拗的很。”孟繁星叹了一口气。
“梅梅,要不然,咱们就给他生一个小外孙得了,省的爸他天天唠叨这件事?”陆希言道。
“别开玩笑了,我还有两年才毕业,毕业之后,再生也不迟。”
“那你跟爸说,咱们毕业后再生,我想他老人家也能理解。”陆希言道,“又不是不生,这皇帝都不急,太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