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脸上的脂粉,唇上的胭脂,还有绣花鞋,谁爹死了,还有心思打扮?符家那么多下人,全都干嚎,连眼泪都没有,这要是真死了,那符彦卿这辈子也够失败的,女儿不心疼他,下人也不尊敬他,活着也怪没滋味的!”
赵匡胤没有叶华的心那么细,可听他一说,也想起来,符家的确很反常,难道说符彦卿真的是诈死?
“他为什么要这么干?”
“还能为什么,不愿意出山呗!”叶华冷笑道:“他给冯道写信的时候,估计叛乱还没发生,他想安安静静回朝,坐高位,拿俸禄,还不用干活。现在叛乱来了,他也看不准哪边能赢,当然不愿意冒险了。”
“啊!”
赵匡胤忍不住啐道:“那他也太不要脸了!”
叶华气咻咻道:“能活四朝,脸皮赛城墙,符彦卿和冯道,一文一武,就是俩活宝儿!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当当的两颗铜豌豆!”
听叶华说得俏皮,赵匡胤想笑,可转念一想,见不到符彦卿,完不成差事,他又着急了,到底该怎么办?
正在这时,外面有声音,叶华急忙跑到窗前,向外看去,发现几个人簇拥着一个小女孩向这边走来。
离着他们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