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因爱成恨?对吧?”
魏仁浦气恼道:“你怎么知道我科举失败了?”
“难道不是么?你又不是进士出身的,我说的不对!”
“哼!”魏仁浦哼了一声,“你就是喜欢自作聪明!老夫从来没有参加过科举!”
“啊?那为什么?”
魏仁浦恶狠狠道:“没钱!赶考需要10贯钱,我爹把地卖了,让我去考试,而我拿着钱去请大夫,给我娘治眼睛,为了这事,我爹狠狠打了我一顿,让我在祖宗祠堂跪了三天。”
“后来我去洛阳,成了一个小吏,再后来我到了圣人的霸府,一直到今天的位置……早年的孔孟之学,早就扔了,那东西一点用处都没有!我这些年只看两本书。”
叶华挠了挠头,“我猜猜啊,是不是一本《道德经》,一本《孙子兵法》?”
这小子神 了,魏仁浦惊到了,质问道:“叶华,你去老夫的卧房了不成?你怎么知道我看的是什么?”
叶华不屑地看着天棚,他两手抱膝,冷冷道:“什么书有用,我还能不知道!”
魏仁浦好奇道:“那你说说,为什么是这两本?”
“老子的五千言,是无上智慧,看透了道德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