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尸体收拾好,然后将死马的皮剥下来,把尸体放进去,然后用担架抬着,送回军营。
活蹦乱跳的大活人,一场战斗,就变成了冰冷的尸体,谁不伤心,陈明跟着大家一起抬尸体,这个兵比他还要小两岁。
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私下里还跟陈明说,要学手艺,以后拿不动刀枪了,还能回家做工,挣钱娶媳妇,陈明答应了,这小子就改了口,师父、师父地叫着。
谁知道一转眼,他就死了!
陈明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刀子戳了似的,真疼!
“喂,你们不是和骑兵对战吗,怎么就这么点战马?”张永德大声叫道。
陈明翻了翻眼皮,“就这么多,其他的战马都跑了!”
“扯淡!”
张永德才不信呢,“说,是不是被你们给私藏了?告诉你,私藏战马可是重罪!要杀头的!”
陈明依旧不为所动,“契丹人没拿走我的头,大人想拿走,只管拿去吧!”
“你!”
张永德被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韩通在一旁忍不住偷笑。
人家打仗那么辛苦,死了那么多兄弟,缴获的东西中,战马最值钱,偷偷卖了,接济死伤弟兄,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