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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仁诲继续悲愤道:“老夫身为枢密使,承蒙陛下洪恩,理当匡君辅国,鞠躬尽瘁。晋王失德,不可继承大位,我等唯有拥立先帝亲子,登上皇位,铲除叶华和柴荣,还大周一个太平天下!”
他这番话,说的是义正词严,可事实上却经不起推敲。
当然了,哪一次夺嫡之争,有道理可讲?
刺刀见红,拼命的时候,只要赢了,历史随便你去写,如果输了,对不起,株连九族,谁也别想侥幸!
这些人都是郑仁诲的亲信,虽然未必相信他的话,但是走到这一步,就只有一条路跑到黑了。
“郑相公是大忠臣,大豪杰,我等愿意追随郑相公。”
有几个带头喊的,其他人也都跟着。
郑仁诲心满意足,“诸公,事不宜迟,现在就随我去去城东大营,调动三司禁军,铲除奸佞!”
郑仁诲说完,飞身上了战马。
他虽然是文官,却不是文弱书生,他早年随着名将陈绍光征战沙场,参赞军机,后来又统兵多年,实际上也是个老军头。
骑在战马上,顾盼自雄,颇有些威风,让人不敢小觑。魏仁浦同样上马,跟在郑仁诲身后,两个人只差了一个马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