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大人,你多虑了。”薛居正道:“我大周水师固然不如南方,但是别忘了,还有吴越,他们可熟悉水战,且船只众多,不可小觑。到时候我大周将士,乘坐吴越的船只不就行了!”
卢多逊冷笑摇头,“薛相公,下官斗胆请教,假如吴越的水师,真的有那么厉害,他们为何还被南唐打得节节败退,纳贡称臣?”
“这个……”薛居正显然没有卢多逊能言善辩,他只能勉强道:“吴越步卒不如南唐,但水师绝对可堪一战,卢大人莫非怕了南唐,不敢交战?”
“笑话!”
卢多逊反唇相讥,“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事关重大,岂能意气用事?把胜败寄托在吴越水师之上,实在是让人无法苟同!”
枢密院和三司杠上了,一个管钱的,一个管军的,还真不好说谁对谁错。其他官员也都陆续加入辩论,很快金殿就变成了菜市场,闹哄哄的不可开交。
柴荣看不下去了,他立刻吩咐散朝,把一些不相干的人赶走,只留下几位宰相重臣,人少了,谈论起来就容易多了。
魏仁浦作为最精通军务的老臣,他代表政事堂率先表态。
“陛下,最近两年,南唐的长江水师确乎强大了许多,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