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艰难!
看着哭成泪人的徐铉,李弘冀无奈轻笑,他伸手拉起徐铉,叹道:“徐学士忠心可嘉,朕心知肚明。奈何朝堂之上,只有一个徐学士,再无第二人了!”
言下之意,你交土地又能有什么用?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下楼吧!”
李弘冀在前面走着,徐铉躬身跟在后面,没走几步,突然听到李弘冀似乎是喃喃自语,“朝中之士,斩杀一半,大事可成!”
徐铉如遭雷击,险些摔倒,他再抬头看去,发现陛下只是默默向下走,没有再说话。
但愿是人老了,耳朵聋了,听差了!
徐铉不停安慰自己,可是他的一颗心总是砰砰乱跳,难以平静,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他们从芙蓉楼下来,突然有人跑到了李弘冀面前,单膝跪倒。
“启奏陛下,京城急报!”
李弘冀急忙接过来,撕开一看,顿时眉头立起,怒不可遏!
“混账!没用的东西!”
原来这是几份报纸,其中的文章居然直接揭了李弘冀的疮疤,说他弑父夺权,残杀兄弟。登基之后,不顾百姓死活,肆意残杀,发行大钱,劫掠民财,所作所为,比起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