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雏凤清于老凤声!”
柴荣哑然,“你倒是敢抬举他!”
叶华笑道:“没法子,谁让我是太子师,自己的徒弟师父不捧谁捧!”经过插科打诨,原本艰难的问题化解了大半,柴荣也不想浪费吐沫了,他干脆开诚布公,“太子是比从前强多了,叶卿的确教导有方,只是,他还扛不起这副重担啊!”
柴荣面色凝重,从郭威登基到现在,才十余年的光景,天下刚刚由乱入治,虽然大周国力倍增,但是埋藏的矛盾实在是太多了。
文官那边,新旧之争,南北之争,闹得不可开交……废政事堂,行内阁制,就是为了约束文官。
至于武将呢,山头林立,骄兵悍将,也不是一天两天。
“朕在位一天,还可以如臂指使,若是朕不在了,太子又何来威望,约束这些人!”柴荣说着,将目光转向了叶华,其中饱含着丰富的内涵,叶华同样神 色凝重。
“陛下春秋鼎盛,还有大把的时间教导太子,帮助太子树立威望。”叶华顿了顿,又道:“臣久在军中,妻娇子幼,祖母无人奉养,这一场大战结束,臣就想解甲归田……”叶华还想说下去。
柴荣突然一摆手,十分不悦,“叶卿,朕可不是让你急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