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一些贵族,他们或紧张、或兴奋、或激动的等待着戴奥尼亚的最高权力者。
为了防止意外,德拉科斯命令在城内的第五、六大队做好严密的部署和警戒。
“克雷鲁,戴奥尼亚的执政官戴弗斯真的是年纪比我们还小吗?!”巴几里皮年轻的侄子罗多姆忍不住问身旁的克雷鲁,以前两人的关系只能说一般,但经过昨天的并肩战斗后,两位年轻人却迅速成为了朋友。
“我问过德拉克斯,应该是这样没错!不过你可不要把他当年轻人看!”克雷鲁提醒道,悄悄的指了指第三军团的队官们:“看看德拉科斯还有那些戴奥尼亚人了吗,平时面对我们都是头朝上看,而现在的样子却完全不同,哪像是在欢迎年轻人的表现吗!”
“我当然明白!我听巴几里皮叔叔说,戴弗斯可是希腊某位神祗的子裔,在战场上从未失败过,戴奥尼亚人中没有谁敢对他不敬!”罗多姆回了一句。
这时,有士兵从东边的防御营地急匆匆跑来,边跑边激动的喊:“戴弗斯大人来啦!他来啦!”
德拉科斯立刻大喊一声:“准备!”
队官们开始整理戎装,军号、军鼓也一起奏响。
不一会儿,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