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公布,不过也快了。”安西塔诺斯说道:“如果菲利斯托斯大人急切想看,我回去后可以再抄写一本给你寄来。”
“那真是感激不尽!”菲利斯托斯连声答谢。
“这没什么,我很高兴看到在探索史学的道路上又多了一位同行者!”安西塔诺斯由衷的说道。
“说得好,我也希望以后能向安西塔诺斯大人请教,在撰写历史这方面相互交流。来,为我们的友谊干了这一杯!”说完,菲利斯托斯朝安西塔诺斯遥举酒杯。
两人一饮而尽。
众人也高兴的举杯附和,气氛变得热闹起来。
菲利斯托斯放下酒杯,擦去嘴角的酒沫,意气风发的说道:“此刻,如果有你所说的那位修昔底德学者也在宴会上该有多好!”
“我想这已经不可能了。”安西塔诺斯沉声说道:“雅典人修昔底德……已在不久前逝世了……”
菲利斯托斯的微笑凝固在了脸上,失声说道:“什么?!他死了?!”
“是的,这是雅典传来的确切消息。我原本还想抽时间去雅典拜访他,结果……”安西塔诺斯一脸遗憾和悲哀。
“有什么好悲伤的!听你所说,这部雅典人留下了一部伟大的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