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
叶钊铭想了想。“这两个人,不会长久合作!程北航这个人,没有什么才华,却偏偏自视过高,心里不见得能容得下莫耶。”
雷雨扬嗤笑一声,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在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低低慰叹了一声。“连你都能看得透,她怎么就看不清呢?”
这么聪明的一个女人,难道真的要把自己的才华和青春绑在一个自私自利有扶不起的男人身上么?
叶钊铭没有说话。
这个问题,她不能待莫耶回答。
等了一会儿,见雷雨扬再没有说话的意思,她放轻脚步退了出去。
*
莫耶在热水下站了好几分钟,从觉得自己从脚趾尖一直冰冷到头发丝的身体逐渐恢复知觉。
黑白两色砌成几何图形的防滑地砖上,鲜红的血迹被水流带着想地漏的方向快速流去。
那么多,那么红!让她想起一个多月前从手术台上下来的时候。
孩子没了,她不仅心在流血,身体也在流血。血迹把衣服和病床的床垫都打湿了。
一个人的身体里怎么会有那么多血?好像怎么都流不完似的。
那时候的莫耶躺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