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
过往的回忆被头皮的一阵发疼打断。
雷雨扬真的不是个伺候别人的主儿。他简直是把手里的毛巾当成了钢丝刷,把她的脑袋当成了锅子,像刷锅底似的一通猛刷,不仅头皮疼,毛巾的边角甩在脸上也很疼。
他这架势,是给她擦头发么?分明就是跟她有仇,不把她擦成秃瓢不罢休。
“行了行了,我自己来吧!”大鳄的伺候,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莫耶从雷雨扬手里抢过毛巾,再让他多擦几把,她头上大概剩不下几根毛了。
雷雨扬低头仔细看了她几眼,从善如流坐会到沙发上,把茶几上的几个餐盒打开,食物的香味一下子弥漫出来。
莫耶定睛一看。枸杞猪肝粥、红烧鳗鱼,还有参鸡汤……都是补血的食物。
她错眼看他。
“都是叶钊铭给你点的菜,擦干头发快点吃饭,被你折腾得我都饿了!”雷雨扬把盛饭的盒子也打开,把去了包装袋的筷子放在饭盒上推倒莫耶面前,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什么叫做“被她折腾”?莫耶一阵气结,好好一句话被他说得充满歧义,这人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她狠狠擦了几把头发,甩开